“世间万物本自同源,衣服鬼的成型应当也是同样的道理。”睿安分析道。
“这批制作轻雾锦的蚕丝出自蚕妖,相比普通的蚕丝本就不是凡物。因两族战事而丧生的妖们怨念不散,附着在蚕丝上。”
“但蚕丝上微薄的灵气并不足以供它们活动,故而这些怨魂一直沉睡着。而甄少主的礼服经过纺织工和绣娘的两重加工,愿力充足,其上怨灵这才在成衣中苏醒过来,真正化为了衣服鬼。”
“至于今日铺子里的轻雾锦之所以会攻击人”
“是因为闹事的买家因为轻雾锦害命之说心生不满,怨气深重。”古青言也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窍,“沉睡在轻雾锦中的怨灵得到这些怨气的滋养,便也苏醒了过来。”
一下子豁然开朗,古青言不禁笑起来。
睿安目含赞许地看向她,骤然间撞入这明媚的笑颜中。
他忽然发现,甄古府这位看起来貌不惊人的三姑娘,笑起来其实是很好看的。
星星眼,很亮很亮。
他也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既然弄清了是蚕妖族蚕丝的问题,那咱们家也就能摆脱一些干系了。”古青舟松了口气,“至多不过是个审查不清之罪。”
甄青竹赞同地点点头。
“张家女惨死一案如今已经移交了大理寺,明日庭审。阿竹,你得提前备好说辞。我们不逃避罪责,却也不能叫人冤枉了去。”古青舟向甄青竹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二哥哥,包在我身上。论嘴皮子功夫,我还没输过。”甄青竹信心满满,“不过张家不是告了御状吗?我还以为能入宫得见天颜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