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一直被这女子欺负着,谁让她是当朝公主……孟丫头鼓着腮帮,故作气恼地继续煽火,心上却欢喜尤甚。
轻罗她……回来了。
又过了几月,都城司乐府新入了门生,得知曲先生惊才绝世,皆想来一睹风采。
沉寂好一阵的琴堂再次飘荡出琴音,如山涧溪水,潺潺而流,又如初春细雨,绵绵不断。
先生身着一袭皓白锦袍立于堂上,透着一身清冷不染。自有学生会小声议论,无意就被这清肃之影勾走了心神。
某日,曲先生竟破天荒地提早放了堂,声色肃然,让正堂内的学子各自习曲去。
目光时不时地看向府堂外等候的身影,曲寒尽整理完书卷,正色散了堂:“今日的堂课便到此为止,诸位还需多练琴曲,为师过几日会来抽查。”
见势,众人纷纷向堂门瞥望,就见着一抹明艳之色映入眼帘。
一女子悠闲地倚靠于廊柱,眸光不作避躲地直望着先生,丹唇微勾,秀眉轻展,似正等着他出堂。
至于这是何人,堂中学子心知肚明。不知晓的,经旁桌提点,也一想便知。
有人不明所以,“在堂外等着的,该不会是师娘吧?”
“当朝公主你都目诧异,压低语声回着话,“先生身为驸马,公主定是来找先生的。”
“我头一回见,自当认不得,姝色,那学子不由地感叹,心觉公主当真是百媚千娇,仪态万方,“不过话说回来,师娘好生美艳,难怪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