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先生这么问的……”会意地打断此言,楚轻罗忙佯装闲适地解着围,“不算不算,此问不算!”
先生的确过分了些,那僻径是她相告的,他怎能这般逼问……
曲寒尽未再追问,转念一想,又抛出一问:“为师见惩处时抄写的字迹不一,是你一人所书?”
这一问似比方才还要可怖……
惊慌失措地再望楚姑娘,穆婉娴僵住身,迷惘地微瞪着双眸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楚轻罗猛烈作咳,险些被自己呛了去。
真不明先生成日在想些什么,尽拿学生的丢颜之事开玩笑……
“今日颇为怪异,我总觉得嗓子不适,”猛地起身,在众人感恩戴德的目光下假意病弱,她轻扯先生的云袍,我见犹怜般道着,“先生快些问完,带我回偏堂吧……”
“不适?”清眉忽地蹙起,曲寒尽尤为关切地回望,再轻描淡写地赔着礼,随她一道回别院。
“诸位继续玩乐,为师先失陪了。”
等走得远了,已瞧不清身后有闲心戏闹的姑娘,楚轻罗才轻叹一息,觉她差点坏了几多雅兴。
她无奈一瞥,半晌嘀咕道:“果然先生是不能同学生一起玩闹的……”
思来想去也未觉有何不当,曲寒尽拧眉深思,百思未解地回应着:“我也没问什么过分之事,只是想解一些心头困惑。”
想来先生是永远不会知道学生的忧惧,她惆怅作罢,随性地劝上几语。
“先生还是莫解惑了,有些疑惑,先生一辈子都解不得……”话语蓦地微滞,楚轻罗忽望偏院前立有一身影,凤眸不由地一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