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有妇人忧心忡忡,焦灼不安道:“先生若有真不轨之心,那我家的闺女岂非遭了殃……”
“就是啊,小姐还在府内学琴,先生有这心思,如何能让百姓放心?”闻言,一女子忙作附和,见其装束,应是哪处大户人家的女婢。
兴许是出门过急,一旁的书生还执着书卷,愁容满面地随声相言:“与小生定下婚约的姑娘也在里头,小生也是怕先生起了歹心啊!”
来者皆是怕先生品行不端,恐对府中的学子有些非分之念,染了姑娘的清白……
嬷嬷越听越觉荒谬,听得议论声不歇,蹙眉再道:“在此造谣生事的,怕曲先生摧残女子,就不怕被满门抄斩了?”
“我们所说句句属实,官府怎能随意定我们的罪!”听罢,布衣男子颇为不惧,愤然上前一步,话上的每一字都像是为身后的百姓着想。
“若先生敢徇私枉法,便是要遭天下人唾弃!”
语落,一抹娇柔姝丽之色从府邸行出,玉软花柔,弱不胜衣,却偏偏提着一把剑,浑身散着阴寒与凛冽。
她二话不说地抽剑而出,下一瞬,直将剑刃架于男子脖颈,寒光霎时弥散,引得周围瞧观者叫喊着后退。
无人会知这女子见着柔弱,却这样性烈如火,凉意席卷了周遭。
“先生是我勾引的,与旁人无关,”楚轻罗冷眼而瞧,剑刃再挨近半分,“先生既不会动府中女子,也不会有何不良居心……”
那男子吓得双腿一软,哆嗦地欲跪倒在地,又怕长剑当真划破了咽喉,只得强撑着身子,冷汗从头额顿时冒出。
“他若真敢,我自会杀了他。”话语被道得尤为狠厉,她垂目冷笑,语调又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