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廊一处陷入沉寂里,中有女子掩唇低语,似想站楚姑娘一回:“话说方才只是徐小娘子的一面之说,究竟是谁做的,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毕竟她如今已是曲先生未过门的妻,多少也该对她放尊重些。
徐小娘子见她似要颠倒黑白,忙极力相争:“你们莫听她胡搅蛮缠,我是见着她出了闺房,她……”
“何事喧嚷?”
一声凛冽之语响于人群后方,闻此清肃之嗓,围观的学生顿时让于两旁。
或许有府婢去偏堂禀报,那枝头皑雪般的身影肃穆地走来,驻足于楼廊,目光掠过乱成一团的雅问。
寝房能被砸成这般惨状,他真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……
曲寒尽轻望眸前的娇艳,默了几霎,又瞧向另一侧的徐府千金:“你来同为师说。”
“先生,她砸乱我的寝房,还拒不招认!”
眉眼溢满了无辜,徐小娘子抬袖轻指,想让先生主持些公道来:“先生看里头,如此杂乱不堪,可还能望见一个完好的物件?”
闻语,他若有所思地再看向她,凛然不可冒犯的容颜里似透了些困惑。
仿佛在悄然作问,是何故闹成这样……
楚轻罗依旧清闲而立,故作浑然不知之样,咬定自已与此举无关:“徐小娘子在血口喷人,我仅是偶然路过罢了。这问雅房是怎么成这模样,我又怎会知晓?”
“先生……应是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