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才言语之人闻声一愣,默了几瞬,犹疑道:“是……是何身份?”
“看来真在村内,让我猜猜,曲先生这一夜被关在哪间屋舍。”楚轻罗款步盈盈地走,一面行着步,一面灿笑道。
“猜对我带他走,猜错我杀你们一人,此提议可好?”
“曲先生?”匪贼听罢一怔,额间不禁渗出冷寒,“昨日那名公子,是司乐府的曲先生?”
轻巧地推开一间屋舍的门,里头空空如也,她樱唇一扬,走出时断然挥剑。
“猜错了,真可惜。”
离她最近的匪徒霍然横躺下,众人回神时,发觉倒地之人已一命呜呼。
没等身侧村人说上半句,楚轻罗又步入一间茅屋,屋内依旧无人迹。
唯有一张木桌和几张椅凳摆着,许是贼窟的闲坐之所。
“还是不对……”她轻步踏出,嫣然婉笑地看向一名贼人,使得其猛然下跪磕头。
那匪贼哆嗦着指向北边,像是哀求她饶过一命:“姑娘,在……在老大那儿,在村子最北那间房舍。”
一听此语,下令的贼寇怒喝一声,觉此贼人当真是没骨气:“你这吃里扒外,贪生怕死的东西!”
“想功过相抵?”眉眼稍弯,露出丝许狡黠,楚轻罗抬袖落剑,骤然割断其颈,“可我没这规矩,多谢告知了。”
再踏步向前,她顺着匪徒所指的方向悠步而行。应是听着了动静,一名女子从以北的屋舍大步而出,提着一把大刀,面目颇为张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