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他在石路旁等着,怎一眨眼的功夫,便没了影……”
连凝竹也未察觉先生的行迹,想必先生是真已不在此山中,她狐疑凝思,顿觉他兴许有难。
凝竹颦眉细思,悄声说着猜想:“先生许是先回府了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以先生的脾性,怎会一言不发地弃她而走,她将秀眉更作紧蹙,正容道,“他不会无端独自离去,除非是出了变故。”
“这附近山高林茂,可有山匪?”
思来想去,唯有这一种可能,楚轻罗心下一紧,当真觉着先生是真遇了难。
“主上是觉得……是山匪劫了曲先生?”凝竹闻言心生疑虑,以那等官位与名望,匪贼是定不敢碰上丝毫。
“先生名扬天下,那些打家劫舍的绿林即使有一百个胆,应也不敢动朝廷命官……”
绿林除了劫财,便是劫色了……
劫色?
她一想先生那仙姿佚貌,被匪贼瞧中也不无可能,大抵是遇了匪徒。
先生虽谋略过人,可文弱不会武,入了匪窟,就难以脱身了……
眸底泛着丝缕寒光,她轻抿樱唇,低沉道:“许是不知先生身份,只是劫色罢了。”
“劫色?”凝竹听罢一展眉目,想起曾在茶馆中听到的小道之言,赶忙答道,“听主上这么一说,属下倒真有听闻,这一带似有匪徒专劫男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