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再次走出里屋时,已过晌午,府门处的侍卫匆匆行来,朝先生俯了首。
顺势止步,那侍卫赶忙言道:“先生,郡主府的人来禀,说郡主听闻婚旨便闹到了陛下那儿,任谁都拦不住。陛下为此龙颜大怒,要降罪郡主,来报之人恳请先生去劝一劝。”
整整一日过去,婚旨定传得宫里宫外,八街九巷尽知,郡主知了此事颇为不甘,便不管不顾地闹到了广承殿。
郡主府的奴才言劝不动,就赶来此处,欲让曲先生看在郡主情深的份上劝说几言。
她了然前因后果,好奇地将他瞧看,看先生该作何收场。
被她望着哪还敢乱语,曲寒尽眉目一冷,凛然答道:“婚旨已下,我如何能劝得动郡主,随他们去吧。”
得到回应,那府卫明了地退下,前脚刚走,府堂内的学子便接踵而至。
“传言婚旨是先生求来的,此言可真?”
徐小娘子行步在前,诧然微瞪双眸,一想先生曾拒了徐府婚事,而今却冒死求来一名九殿下的侍妾,当真觉自己被贬低于尘埃里。
他淡漠回语,语声尤为冷冽:“为师早已在堂上宣告,心有归处,你们何故诧异。”
“走,
,曲寒尽牵上她的玉指,对众人视线漠然置之,稳步行出府院。
本是晴空的天幕不知何时飘来几片阴云,细雨绵柔地落下。适才走得仓促,未来得及带上一把伞,她缄默片晌,乖顺地跟步。
方,迷糊地跟着先生出了司乐府,究竟要去见谁人,她一直忘了问。
楚轻罗月眉一扬,轻问一旁的清影:“先生想带我去何处?”
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