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梦……她是不乖顺。”似觉察有异样,褚延朔醉笑着握上皓腕,禁锢下双手,令她不可动弹。
“你不一样,你顺从,我便独宠你。”
面前之人如暗中窥伺她的豺狼,如先生所言,这位大宁皇子城府极深,太是难对付。
房外东院步入一名随侍,恭顺地跪于榻前禀报,所道之语不禁使她颤上三分。
那侍从正容相告,话语冰寒,寒彻入心:“殿下,抓到一个刺客。”
听罢,眼眸倏然一凝,褚延朔悠然回应,随之朝她阴冷一笑:“押下去,听候发落。”
“刺客……”轻念着这二字,九皇子笑得更欢了些,故作柔和地问向她,“这刺客可是为美人而来?”
此语是明知故问,如若不然,为何每当承欢之时,檐上便有刺客出没。
风昑自以为是,总以为能顺利脱逃,不想这一回,却被九皇子的影卫生擒,再无脱身的可能……
她见此猛然挣脱,目色一狠,执着银针向男子的颈处刺下。
榻旁禀告的随侍听得了动静,迅速上前将殿下推得远。
她眼见着细针落了空,下一刻被硬生生地夺了走,面上掩不住惊恐。
“银针?”凝眸细望此物,褚延朔顿时狂妄大笑,极为讥讽地瞥目一望,“美人还有何招数,尽管使出来,让我也见识见识……”
似乎已是尘埃落定,胜败已成定局。
楚轻罗不惧般冷声而笑,眸光微黯,已然束手就擒。
“罢了,美人这么一闹,我也没了雅兴,连酒都醒了大半……”可九皇子却未惩处,眉宇间依旧染着笑,起身便要回寝殿去。
“美人慌什么?我不杀美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