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忆起昨日的情形,不免心生怒意:“周围全是殿下的人,你还冒然前来,这与送死无异。”
“公主放心,以他们的本事,还抓不着我。”知她说的是昨夜现身檐顶一事,风昑悠然放下糕点,回得尤为自在。
曾与他说的话如耳旁风,她冷声斥责,正容道:“让你切莫妄动,你非要擅自而行……”
风昑悠缓地倚靠于壁墙,两手一摊,无奈回道:“公主冤枉,属下是见着公主无还手之力了,才刻意引人走的。”
现下既是有惊无险,她便饶恕这一回,毕竟这疯子也算是护了她一次。
“不曾想在帐中也难动手,这殿下的影卫真当是无孔不入……”低喃了一句,楚轻罗随之望向这玄衣男子,“想来只能让陛下治罪,九皇子才得以除去。”
谈及治罪,便要夺其账簿让户部过目,她阖眸沉思片霎,再睁眼时,已是双目冰寒。
“账簿还没窃来?”她冷望眸前的玄影,直问他账簿的下落。
风昑垂眸微叹,含糊着言辞,不敢看她:“殿下已多派人手守着寝殿,属下难以靠近……”
拖了好些天,这位拂昭左使竟还未窃出,楚轻罗再作吩咐,似对面前之人下了死令:“你若再窃不出,下回莫来见我。”
“属下再想想他法……”又惹了公主一身的气,风昑沉默再想,不由地看向她包扎好的左手上,目光微颤,“公主……伤得重吗?”
“你伤得比本宫重,还来关切本宫?”她不以为意地一笑而过,随后触上风昑的臂膀,隔着薄衣摸到一处伤疤。
“这伤是昨夜落下的吧?”
随即吃痛一哼,风昑轻咬着牙关,沉声道:“能换得公主平安归来,属下死也值得。”
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