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的守卫较前些时日又多了许多,未听刺客被擒的消息,风昑应暂且无恙,她透过长窗远望如钩的新月,片刻后沉了心。
手上的痛意未散,似乎更疼了,楚轻罗,借着烛火忍痛包扎起来。
,那她便再想计策而行,只需存活于深宫中,出路总会有的……
,等惶恐退散,心绪归于无澜,趴于案台一会儿,沉沉地入了大梦。
,寒雾渐散,天色尤为清和,她才徐徐清醒。
耳房外传来少许动静,似有人前来拜访,她端然坐直了身,静听门外轻语。
守于门旁的女婢将来者拦下,满目凝肃,话语颇冷,没有商量的余地:“如梦姑娘,殿下有令,任何人都不让进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来劝她几句,此举也正是殿下所愿,”来人欲语还休,柔和的杏眸望向房中,朝宫女行拜,“我待半刻钟就走。”
来拜访的,是成日受尽折磨的如梦。
昨夜她欲杀殿下,这一消息定已传得凌宁殿尽知,她得罪了九皇子,常人该避得远,又怎会有人来看望……
更何况,这女子还是九皇子的另一名侍妾。
除非此女是来挖苦讽笑的,她淡漠地放落玉簪入妆奁,正眼也没作瞧看。
楚轻罗冷然一笑,不甚在意地启唇相问:“行刺未果,你是来瞧我笑话的?”
可这抹柔色偏是不语,她不解地转眸,见女子谨慎地上前,掩唇压低了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