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……则是欺君。
为复此仇,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,又何谈婚嫁一说……
“这就是爱卿的不是了。”褚瞻蓦然蹙起眉眼,回首凝望着向来对朝事不闻不问的曲先生,放缓了语调,沉声提点着。
“欺君……可是死罪。”
深眸淌过丝缕复杂之色,那思绪缠乱,让人未知所以然,曲寒尽如常行礼,终是低声回道:“微臣认罪。”
“罢了,朕今日不想降罪,”望此清影良久,想着这曲爱卿常年避世,不曾有过丝毫野心,宣隆帝沉思一瞬,随然作罢,“姑娘既无婚约,便跟着老九,此事朕就不插手了。”
无非是关乎儿女情长,为争个姑娘的芳心,褚瞻对此不作深究,转身扬长而去。
这一方东院归于宁静,那漫天桃花仍纷飞着,殷红片片,也不知明媚着谁人。
方才有如此良机摆在面前,美人大可回于司乐府,和曲先生成这门亲事……九皇子静望这抹姝影,讶异她竟谢绝了先生的好意,愿尽心伺候在凌宁殿里。
心绪霎时大好,褚延朔眉宇浸染笑意,心感美人这一举当真是出其不意:“美人既已愿收心跟随,我定好好地待美人。”
楚轻罗顺从一拜,柔婉容颜透了些恳求之意:“小女不求别的,只求殿下莫再将小女困着,小女不想失了自由。”
“你们可都听见了?往后谁敢囚困楚姑娘,便是予我难堪,”九皇子会意地高喊,向周遭奴才下着命令,随后问向她,“美人可还满意?”
“小女谢殿下恩宠。”婉转轻语着,她浅送殿下出了此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