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听风昑未道旁的话,她便窝于其怀,欲解些许倦意:“你继续守着,本宫想再睡一会儿。”
此后的日子,她便和这左使朝夕相伴,房中无人,就唤他入窗解闷,虽被冷落在东院,好似也觉闲适惬心。
朝来暮往,盘算着近来一二日便要见到九皇子,她心绪平静,命风昑出宫与凝竹会合,问拂昭的近况,与那些陇国残余的兵将。
只是颈处的痕迹犹在,确是棘手了些……
她端坐于铜镜前,静观片刻,取了一条巾帕递于空中,不由地朝他埋怨上几句。
将白帕轻盈一晃,楚轻罗撇了撇唇,肃声道:“这颈上的印痕还有些没消,殿下若见着,你我可要遭罪了。”
“公主暂且遮一遮,属下当时的确是心急了。”
风昑接过巾帕,为她缠上脖颈,将一处殷红遮得严实,语中满是歉意。
暗自却殷切地希望,寸寸玉肌落满他的吻痕。
她闻语娇笑,倒也不甚在意,想那如梦被成日折磨,她如今偷享微许欢愉,又有何不可……
行刺若失败,她许就当场殒了命。
楚轻罗望着镜中已被遮好的印痕,容色逐渐肃穆起来:“风昑,九殿下要来了。本宫许是不能再与你这般……”
一想那九皇子想让她服侍,风昑不觉攥紧了拳,面色阴沉起来:“他若欺负公主,属下和他鱼死网破,玉石俱焚。”
“这正是本宫要同你说的,”与他相识多年,自是知他心性,她轻微摇头,郑重其事地下着命令,“不论殿下待我如何,你切记,不可妄动。”
漫不经心地瞥望一周,楚轻罗敛了眸光,极是谨言慎行,再次转轻了语调:“此地到处是宫卫,还有殿下亲自培养的死士,你敌不过的。”
她是何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