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此言,楚轻罗望见女子手腕处露出几道伤疤,似是陈年旧伤上覆盖着新伤。
常年积累,日复一日才可成此伤势,这伤与她从舞姬身上瞧见的一样。
在她望不见之处,定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,让人不忍去瞧。
“他糟蹋你,你为何不逃?”她回落眸光,从容搁笔,轻问这有苦难言的姑娘。
如梦惆怅地摇着头,凄凉下涌动着无望之绪,随之扯唇一笑:“若能轻易逃走,这便不是皇宫了……”
若真想接近九皇子,便要知晓其脾性,楚轻罗疑云未解,忽而又问:“殿下喜女色,怎会将女子折磨得浑身是伤?”
“殿下癖好这般,我们只好认命。”对此慎重地环顾起四周,望这耳房没有侍婢在着,如梦走近两步,惶恐地告知。
“虽道着疼惜,道着太子不懂怜香惜玉,可殿忍之人。”
忆起了昔时所受的罚处,女子面露微许惊恐,直将她相望:“姑娘入了凌宁殿,就再难出这一方院落,久而久之,会成为殿下的……赏玩之物。”
“此地可”
,欲上前牵她的双手,却被她霎时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