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虽死罪难逃,可那日东宫无人把守,整个皇宫除了殿下,又有何人敢行此举。”他回得从容不迫,一字一句皆在说着威逼与胁迫。
岂料九皇子不以为意,随性地提起紫砂壶,将壶中茶水轻盈倒落:“先生多虑了,我可是寻了个替死鬼,替我担了此罪……”
“哦,我记起来了。”说起那替死鬼,褚延朔戏谑之意更甚,而后调笑道。
“那人还是先生的学生呢……”
宫中人,司乐府……
寻思几念,曲寒尽猛然心颤,惊觉殿下所寻的替死之人,竟是那……
是那前些时日金榜题名的盛有章。
他不觉诧然,那人与东宫变故没有半分牵连,又怎能受下此这死罪,岂非荒唐?”
九皇子似已司空见惯,将替罪之事道得习以为常,闲适地回着:“怪只怪他命数不好,谁让那日他恰巧入了宫。我寻不着适合的人,只能寻了他。”
“怎么,先生明月般的人影上未曾移去,褚延朔啧啧了两声,
,可真是太多了……”
他并非圣人,,又被九殿下盯上,对此,只得漠然置之。
当下已是自顾不暇,他所念的唯有那抹明艳。唯有她安然无虞,他才可定心静神。
“微臣只要被殿下带走的这一人。”曲寒尽笃然回语,答语透着一贯的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