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轻罗闻言轻嘲,眸中翻涌的薄情寡义似要将自己吞没:“他瞧不惯本宫所为,与本宫风流云散了。”
“他不明白公主,属下明白。”自诩无人能比他更懂公主,风昑畅快而笑,只庆幸这一来二去的,公主真就落在了他怀中。
“公主的所惧所忧,所喜所怒,都可道与属下听……”
眸前姝色良久未语,他不觉相望,这一望,视线便止于红润樱唇上。
“属下愿为公主赴死,唯一求的便是公主的青睐……”
长指不由自主地触上娇色玉颔,她未避躲,任他转向一侧,似知他想做什么,却纵容而为。
风昑凝视着公主的娇羞之颜,难忍地倾身而下,就如那先生一般,与她拥吻缠绵。
指尖抚过她的唇瓣,即将吻上软唇时,他眼见女子秀眉微蹙,终究是转头避开。
楚轻罗本没打算闪躲,已亲口应了他,就该习惯才是。
只要这人能为她所用,能成她不可或缺的亲信与利刃,她做些牺牲有何不可……
然她方才要亲吻时,眼前所望的……却是先生的清容。
“本宫今夜不想……”
她心下似被烦扰,也不知自己是何故在抗拒,只当身子还没适应,需缓上些时日才可。
她道着不愿,风昑便未继续,举止僵了半刻,缄默几瞬,又柔语道:“那公主就去午憩,属下守着。”
“劳烦了。”
楚轻罗闻声躺入被褥里,默不作声地背过身去,微阖上眼眸,无人会察觉她在思忖着何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