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隔三差五地来寻先生,你们便装模作样地来恭迎……”郡主微垂眉眼,浑身不住地轻颤,无尽悲愤欲从心底涌出。
“我将这份爱慕放于心尖上,你们却肆意践踏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自嘲地低笑了几声,睦霄神色迷惘,玉容尤显几分酸涩,后又自语着,“愚笨的只有我,只有我……”
此笑声飘荡于里屋,亦飘至雅堂各角,犹如在讥嘲着爱慕数多年的自己,最终却比不上一位学生……
比不上一名琴姬,能讨得先生欢心。
听这冷嘲游荡未歇,曲寒尽仍旧暗沉着眸色,良晌回言:“睦霄,我配不了。”
“先生无需将高低贵贱道得重,无非是对我薄情……”
睦霄了然地起了身,淡然拭去泪痕,恭然抱拳作别:“先生保重。”
此地是一刻也不愿再待,郡主冷然要离,走到屋门时,又被身后那淡雅若月的公子唤住。
他已感残局收拾不得,只好恳请高抬贵手,深知极是冒犯,却仍要尝试:“郡主可否……恕她一次?”
都已成这局面,先生竟还袒护那女子……
堂堂郡主被人下了软骨散,被捆至屋中,望着先生与旁人缠绵,睦霄定当要出此恶气,对这楚姑娘降罚到底,绝不善罢甘休。
“和先生相识诸多年,几乎没见先生如此偏护一个姑娘……”睦霄淡漠一哼,仍是毕恭毕敬地对先生道,“换作他人,我许就不深究了。”
“可若是她,我绝不应。”
郡主未回首,即便是先生相护,楚姑娘也难逃此罪:“今日她待我大不敬,我必定会降罪,并且不会轻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