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薨逝,属下敬主上一杯。”
那一晚她饮得大醉,与凝竹把酒言欢至夜半时,最终是如何回的府邸楼阁,她酩酊无所知,只做着醺醉之梦。
翌日醒觉,头额竟是有些昏沉,楚轻罗下榻饮了些茶水,寻思起自身的处境来。
先生不想趟此浑水,她不作勉强,便决意不再将那清逸身影牵扯至深,需尽早撇清干系。
这闺房也不知可待到几时,倒不如她自行辞别,再谋出计策,目标唯有那大宁九殿下。
料想今日许是最后一回入那别院雅堂,她忽觉怅然若失,听得琴堂内琴声阵阵,似珠落玉盘,就知先生正在堂上授着课。
自然而然地更上一袭明丽云裳,她从然沿着长廊来到偏院,发觉堂室内另有人在。
院中落英缤纷,微风吹得树影摇晃,睦霄郡主正闲坐在琴案旁,秀眸半睁半阖,好不惬意。
望见来人是她,郡主蓦然起身,原先的惬心之意褪散而去,取而代之的,是满腔怒意。
“郡主怎么独自等在雅室?”楚轻罗瞧望着四周,佯装恭维地朝郡主一拜,随口问。
昨日见她对先生不敬的一幕仍回荡于意绪中,睦霄作势冷哼,欲对这位楚姑娘撕破了脸。
“姑娘对先生那般不恭,还敢来这偏堂,莫不是没认清自己的低贱?”
第55章 不欢(1)
她不明郡主从何来的怒气,一听“低贱”二字,便心生万分不悦,不甘示弱地回语:“我与先生之间无需旁人插足,郡主不必管此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