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盛有章身着朝服踏出了府邸,瞧其装扮,自此一走,应不会再回司乐府了。
她瞧观少时,闲然问向身旁的先生:“盛公子这是着宫服出府?”
清冷视线随望而去,曲寒尽浅浅地颔首,沉稳回道:“他已告假,今日需入宫面圣。”
“看来他在这司乐府是留不久了。”
进宫面了圣,便意味着那状元公子将要入朝,再无闲心可待在此地,她曾想将其一并利用,如今看来,是真的不欢而散了。
虽有遗憾,也没觉得可惜。
倘若盛公子与曲先生不可兼得,她势必是要选先生的。
一侧的威凛肃影远观良久,莫名落下一语:“等他走后,无人扰你,为师也好落个清静。”
无人扰她,先生怎能落得清静……
楚轻罗没想明白,也不再深想,瞧先生已上了府宅前的马车,忙跟着入了车舆。
独有的銮铃声再度响于巷道中,车轮辘辘滚动,像是已被吩咐过,马夫稳然驭着马,行速较平素还要快一些。
舆内无人言语,一度陷入沉默中,曲寒尽轻望此道明艳,桃颜透着几分倦容,便轻盈展袖,揽她入怀。
“趁着此时,可歇上一会儿。”他柔声相道,调整着姿势让她可小憩。
听着此言,却真感乏了,楚轻罗没抗拒,双眸敛下锋芒,倚至先生的怀里安然睡去。
“若到了,先生定要唤我……”
凝望女子闲适安睡之样,他举棋不定,轻声问着:“适才……可有怪为师?”
他说的,是指帮解媚药时方寸大乱一事,为此还耽误了些许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