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来不及了,不可再耽搁了……”
曲寒尽眼望这抹姝色痛苦难熬,头额逐渐冒出了细汗,这般下去,强忍半刻钟恐是也消不下……
他轻阖了眼眸,冷冽眉眼似柔和了下来。
沉寂少许,他已然放落廉耻,迟疑地问着:“需要为师……帮解吗?”
能解媚药的法子本就少之又少,堂外的一处池塘芙蕖开得正好,她也不想跃入池中冷下这药效,坏了这一方景致。
何况先生又并非是外人,她忽就妥协,一声不响地抬手解起裙裳,桃面浮现几缕羞意。
边解着衣扣,楚轻罗边沉闷低语,觉此生还没有过如此狼狈之时:“先生不许将这丢脸的事说出去……”
“除你之外,为师何人都不说。”
公子淡然应着,轻抬修长皙指为她解着里衣,顺带阖紧了堂门,不让旁人知晓分毫。
自行将衣裳褪了尽,她又羞红着面容钻入其怀中,难以启齿地道着:“九皇子只给一时辰,先生还不快帮学生解此媚药……”
“好,
曲寒尽眸光微颤,低下薄唇时未作犹疑,断。
“唔……”
口中的那些不可言喻的话被瞬间堵住,浑身遍布的灼烫之感似有了稍许缓解,她涨红着双颊,只想凭借这股燥热把先生沾染。
凉寒,被她染尽温灼与污秽,又有何不可……
她心起快意,仍不明这世间的情愫为何物,只当是欲念驱使,暂且可沉溺于风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