妒意如同疾风骤雨肆虐而来,风昑星眸忽沉,一抽手中的长剑,便向那自诩清高的曲先生投掷而去。
剑锋未触上何物,剑柄已在空中被握住。
楚轻罗肃穆一望,将长剑扔回。
她阴冷地瞥望,话语容不得半分违逆:“谁给你的胆,敢伤本宫的先生。”
“杀了他,属下自戕谢罪。”风昑骤然跪地,心底郁结依旧难消,抱拳的双手不由地颤动。
“凝竹。”
想来是不能留这左使于堂中了,她冷声一唤,欲让拂昭右使来处理此情形。
被召的女子从外走入雅室,恭敬地朝她作拜:“公主,有何吩咐?”
见玄影俯首沉默不言,楚轻罗抬袖无奈一指,便没再多望了:“把这个疯子带出去,以后只让他待在别院,这雅堂便不让他进了。”
“是。”凝竹从命带左使而退,男子虽有万般不甘,只得不情愿地退了下。
周围再无旁人,她回眸娇笑,将方才的戾气顷刻间褪尽,故作娇柔地再回先生怀中。
桃面竟还染了几许娇羞之色。
世上的公子哪能受得这般诱引,即便是淡心寡情,不近美色的曲先生也自甘沉沦。
曲寒尽静望这抹勾人心魄的明眸娇色,轻然耳语道:“我还是头一回见轻罗那般盛气之样,与我曾见过的,皆有些不同。”
樱唇随之微勾了起来,她抿动唇瓣,柔声问道:“那先生是喜,还是不喜?”
“喜……”
她音,低沉又清冷,引得她忻忻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