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师……护不住。”
他竟是对九皇子的话耿耿于怀着,楚轻罗暗自轻笑。
可若真有了圣谕,她便可名正言顺地前往凌宁殿,越是接近那位殿下,她就越容易得手。
“那便在他得我之前,先夺了他性命……”她忽地婉笑几声,答语却尤为冷寒,似已为他指出了一条路,“如此一来,我仍是先生的。”
替她复着深海深仇,杀尽所有觊觎她的男子,那么……她就可以永远属于他。
静靠公子的素雪之怀,楚轻罗一遍遍地道下那一言,似道与他听,又似道与自己听:“先生助我,我就可以是先生的,大仇得报,任凭处置。”
瞧先生未动,她抬手解起高雅无尘的云纹锦袍,再次摸索着衣袍中的暗扣如何解下。
“曲先生这是想要却不敢,非要我来破这礼数……”她没好气地低眸解着一颗颗袍扣,戏谑地问着面前的如玉公子,“先前的胆色都到哪儿去了?”
”
一身素,曲寒尽仍是不动而立,若有所思道。
眉眼间笑意未止,她这回说得斩钉截铁:“报下血海深仇,便能占下一席之地。”
“好
他骤然握上姝影皓腕,带她入了清帐,在怀,良久没有丝毫举动。
他只是安静地与她依偎,似乎已将她的勾诱隐忍到了极点,劝服着自己当下还没到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