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是要毁这座茶楼,而非是为行刺太子……
曲寒尽忽而了然不少,被她提起的心绪似又沉于心底,握她薄肩的手一松,沉吟着:“你并非冲着太子而去,是冲着疏雪楼去的。”
“不尽全然,先生聪颖,可再猜猜。”
眸底的笑意更甚,她满目透着寻趣之意,打量起公子的神色来。
除了毁去疏雪楼,她还另有他意……
深思上几刻,曲寒尽仍不知其意,不知她究竟是作何打算。
直到道旁走过两名布衣男子,低声议论着适才燃起的大火,他才有了些头绪。
其中一男子心有余悸,叹息几瞬,与同行之人相语:“据说方才走水是一刺客所为,太子殿下已将其擒拿。”
听言顿感有惊无险,另一人悄声回道:“我就说嘛,好端端的怎会起火,果真是有人蓄意为之,刺客抓着了就行。”
“可擒拿之时,刺客已身亡,太子问不出什么来……”二人逐渐走远,那闲谈声隐没于巷陌中,再听不真切后话。
等巷中无人,楚轻罗扬眉娇笑,别有深意地回望身前端雅伫立的公子。
“先生觉着,那刺客是何身份?”
“又或是说,那刺客是谁的人?”
当朝能与太子抗衡的,也唯有九皇子,他仿若大梦初醒,顿知她用意何在。
借走水一事,将放火之举栽赃到九皇子身上,让二者互相猜疑,从而使朝堂之争愈演愈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