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身。”楚轻罗言笑晏晏,举着宫装好奇地比划,似有些迫不及待地将其换上。
“不试便知?”
闻语将信将疑,他微蹙着冷眸,时不时地看向她,生怕自己命人所制的衣裳乱了尺寸。
至于先生为何会知得清晰,定是因昨夜被他抽丝剥茧般瞧了个遍,才……
想到此处,她面染红霞,低下秀眉,既有着玩心又羞赧道:“谁人不知,曲先生素来事无巨细,慎小事微的。”
曲寒尽却是执意让她一试,示意她来里屋更衣:“再谨慎,也会有疏漏之处。”
执拗不过,就听先生的,她从命地踏步入了里屋,静望起寝屋各角。
先生的寝房不大,却比楼阁闺房要大上不少,屋内素简雅致,陈设与学生所住的雅间几乎无异。
楚轻罗无意间瞥向旁侧的那一方床帐,软榻的确是更宽敞些,够得上二人共枕眠。
怎莫名想起了缠绵纠合之举来……
她遽然拉回思绪,安然脱了裙裳,便想更上他备好的衣裙。
回眸一望,哪知先生竟背身去了屋外,如同正人君子般未回看一眼,她心有不悦,停滞良晌又将他唤回。
“都瞧过了,先生何故避开,装君子也不是这样装的……”
曲寒尽悄然一滞,许久转过身来,望她仍未着衣,迟疑地相问:“容我服侍你更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