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真成了枕边人,他是该尽数相告的……
或许能从中为她寻一出路,使她不再被仇恨所纠缠。他反复斟酌,随之淡然道:“睦霄邀我戌时去京城的疏雪楼,太子在那等着,恐会对她不利。”
太子唤睦霄郡主前去疏雪楼?
郡主担忧,竟还唤了先生同去……
这行的又是哪一出,楚轻罗凝眸细思起来,可不论如何思虑,也想不明这几人之间有何牵连,她亦不想深知。
不过,她倒是在意起了一件事。
先前让凝竹前去探查的疏雪楼一直杳无音信,只知其主身位颇高,却始终无法得知东家为何人。
如此一看,那东家应是当朝太子褚延景。
难怪她费尽心力也探听不出,原是其主身份过高,出宫的行踪又隐秘,故而寻不着马迹蛛丝。
“郡主与太子殿下曾有过节?”她思量稍许,顺先生所语而问。
若没有过节,郡主怎会刻意来邀先生同行,定是对太子有着惧怕之意。
面前清容微凛了冷眸,似道起了极为久远的事:“太子有回在宫中饮醉了酒,将进宫面圣的睦霄郡主认作宫女,欲行轻薄之举。”
“郡主武艺高强,此等小事定能化解得易如反掌。”楚轻罗听罢不屑作笑,一想郡主是那久经沙场之将,遭区区一男子轻薄,定能逢凶化吉。
清眉仍未舒展,他轻微摆首,回得浅淡:“非也,太子欲念四起,容不得女子反抗,对此还迫使郡主饮下药物。睦霄即便是身经百战,也抵不过太子发起狠来的力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