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犯了些错,曲某刚训斥完。”
答得晏然自若,曲寒尽一望旁侧的明丽娇女,意在是她惹了事端与过错。
端立于原地缄默不语,眼睫微垂,像极了一名正被责罚的学生,楚轻罗暗叹先生说谎高明,竟能说得黑白颠倒,神色却未变丝毫。
有何人会知,她方才与先生缠欢不休,而此人欺她在案,吻得昏天暗地……
除杂乱之外,睦霄未察觉到其余的异样,了悟般朝先生恭敬一拜:“那案子算是结了,明日徐家小娘子便能安然回府,牢狱中应未受刑罚,我暗中遣了人盯着。”
“曲某谢郡主照拂。”他行揖回礼,这回孙将军遭遇行刺,真是靠郡主才能化险为夷。
扬眉灿笑了几声,睦霄闲然而坐,娴熟地自行斟茶:“徐姑娘要谢就谢她是司乐府所出,由先生袒护着。”
“不然啊,无人愿救她。”
徐小娘子也算是命大,有睦霄郡主倾力相帮,捡回了小命一条……
不过在牢中关了这些天,徐安遥应长了不少教训,那便饶了那骄横之女一回,她在旁暗想,忽见郡主不知何时瞧向她来。
睦霄思索片晌,似乎这姑娘时常来此,不解地问出口:“对了,我尤为好奇楚姑娘的琴技,是为何要先生日日私下相授?”
“自是因为小女身处末流,先生仁慈,未弃小女于不顾,才有了今日。”
楚轻罗回得委婉,话里话外说着自身琴技堪忧,先生是好意传道授业,才有了此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