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令她忆起昨夜缠绵,虽未行得尤云殢雨,那每一举蕴藏的笃深之意引得她桃容藏羞,双颊被微许绯色晕染,着实不可再想昨晚的一方雅房……
目光瞥至纱布处,楚轻罗颇感好奇,轻抿着软唇问他:“今日可有人问过先生的伤势?”
方才在堂中未仔细瞧看,她此刻看得真切了,心觉先生顶着此伤入了琴堂,定是遭了不少私议,便打趣地将他望得紧。
“无人敢问,为师也不会答。”
他回得轻描淡写,根本没将脖颈之伤放于心上,似也无惧旁人会因此过问。
眸中寒玉般的公子像是真为了她逐渐扔弃了道义礼法,她越瞧越感欢愉,唇角一勾,无畏凑前,再贴上他的凉软薄唇。
“我就喜欢先生为了满足私欲,舍弃那些繁文缛节之样……”
才堪堪过了一夜,她便有些怀念与他亲昵之时,捉弄先生实在有趣,若能在复仇之余戏弄着他,倒是无意为自己寻了乐趣。
“有多喜欢……”
曲寒尽容色仍作清肃,沉默着揽上她的纤细玉腰,无言地回着炽灼之吻。
二人间的气息升温灼热,春意旖旎之息弥漫了开。
几瞬过后,他一沉眸色,反客为主,蓦地将此娇姝压至书案,两手一撑,使她无路可退。
此清影吻得极合她心意,层层深入,寸寸入髓,惹她心神荡漾,良晌回不了思绪。
楚轻罗只得紧攥先生的袍袖,随他一同坠入绵延云海,于无声中交织缠绕。
若报下深仇,再与先生缠绵上几夜,好似也觉舒畅,她暗忖少时,莫名承不住身前公子的汹涌来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