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何袒护,她早已猜中,贪色乃人之天性,何况还是她步步蛊诱。
他只是……色迷心窍罢了。
见面前姝色薄情冷意,曲寒尽处之泰然,随她冷笑一声,似乎知道得越多,他越感孤寂。
“我想了几夜,兴许原先只是对你心生好奇,可观望得久了,如今见你,已回不去初见时的那份纯粹。”
他似要作茧自缚,明知此女只想借司乐府入宫寻仇,想让他助纣为虐,他却寻不到办法脱身而逃。
他莫名入了一名女子的圈套,既不可全身而退,不妨越陷越深。
楚轻罗故作听不明白,蓦地抬眸,直撞先生深沉不可测的视线:“先生何意,何不再说得确切些。”
已被迫要接着往下说,眸底唯有这一抹娇艳,他心上颤得紧,似有何异样思绪被勾诱出。
“于我而言,你已并非是一名学生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泉水泠泠般的嗓音漾于雅间内,她未躲那深不见底的眸光,重复问着。
“那是什么……”
“先生怎么不说了……”瞧公子缄默不言,戏闹之意便悠然生起,楚轻罗弯眉又靠近,皙指触他心口,轻盈地点着。
“我在先生的心里,是什么人……”
再将语调转得极轻,她踮脚在他耳旁窃语,挑起丝丝缕缕的春意:“先生不说,学生斗胆一猜。”
“可是那……朝思暮想的心上人?”
所望的女子擅于撩心,他抵挡不得,曲寒尽本还能够沉心静气,可因适才的拥吻,尝过唇上温软,方寸似已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