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烛台落地滚动了几番,引得寝房之外的丫头更是担忧。
寂然片霎,叩门声再传入房中,一声声地回荡至雅间各处。
孟盈儿举棋不定,边寻思着边问:“轻罗,你该不会又病了吧?”
让丫头一直等在门外也不是个妙计,她迫使自己理清思绪,许久艰难地回道:“我身子康健着……只是乏了,多谢盈儿关切。”
“方才我听到动静,以为你出了何事。无恙便再好不过……”孟盈儿欲再听得仔细,一想她已是如此告知,应是无碍,就挪了挪步,走回雅房,“你早点睡,我去歇着了。”
临行前又望被帘子遮挡严实的窗台,丫头喃喃而语:“我明日再来找你……”
听着跫音远去,唯有虫鸣飘荡于暮色里,她才安然一叹,随后蹙起双眉,埋怨地看向眸前琼姿。
念着此人乃是她的先生,此刻又负了伤,她便不推却。
这本也是她几经勾诱后想得到的终局。
楚轻罗凝目望向此道清绝,忽而勾唇,敛声道:“我欲杀先生,先生这是疯了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
还未言毕,唇瓣竟又覆了清雪般的薄凉,她措手不及,含糊低唤:“先生……”
这位藏于司乐府的曲先生还真有疯劲缠身,似何人都阻他不得……
成日以一副光风霁月的模样在琴堂授着课业,他透着一身肃冷严苛,谁人会知,他深夜竟与学生缱绻于闺房,暗自破了所设的府规。
她半推半就地回吻,娇然软倒在公子素怀,
凤眸戏谑般微扬,,她细细打量,望先生肆意妄行,胡作非为的疯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