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未曾碰她一寸玉肌。
她若不愿,他不敢妄自而为,因此女是他的主,他总归是要听上一些。
“你还真是愈发得寸进尺了,贪心不足,漫无止境……”楚轻罗忽地发笑,觉这位左使既荒谬又可悲,低语一句,再环上男子玉腰,“之前伤你过深,是本宫的不是。”
她早已抛却情爱,心上唯有冰冷的“复仇”二字。
“公……公主……”
怀中娇色头一回作应,风昑顿时慌乱了神,直将她若珍宝般呵护着,不断地低喃轻唤。
感到面前的男子过于惊愕,她冷然而笑,话中溢了无尽凉意:“怎么,不是你让本宫成全的?”
风昑似笑非笑地再与她相拥,薄唇干裂轻启,嗓音低沉又遥远:“属下的心都是公主的,愿为公主赴火蹈刃,出生入死……”
回想他已追随了五载,楚轻罗忽觉急景流年,韶光似箭,竟已不知不觉过了几多年。
“本宫知你心意,可眼下应不了。”
“本宫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已消亡的陇国,”道落此语,她疏远地离身,冷语散在了夜风中,“今晚不罚你,你走吧。”
在他人身前佯装惯了,褪去外壳,她唯剩一副残破的身躯,和噬人心念的仇恨。
若再不解此仇怨,她成日活于痛恨之下,恐是心结难消,撑不了多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