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除去心头大患,我特意来向先生道谢。”
原是来拉拢司乐府的……
本觉着区区一司乐府无足轻重,可在那宫宴上谋害镇国将军的,竟是个小小的琴姬,九皇子顿感玄妙,才为此专程来一探究竟。
她闻语暗自轻笑,坐在一侧平静地饮茶,默不作声地听先生回答。
“先生替我除了孙重,往后还要请先生多指教,”向这道清冷拱手而拜,褚延朔不加掩饰昭昭野心,眸光若明若暗,谈笑间多了丝许凝重,“先生……可否助我谋取江山?”
“若得天下,我不忘先生。”
唯恐曲先生不愿应答,九皇子再凝阴冷眼眸,毕恭毕敬地又添一句。
闻听面前之人道下的几语,曲寒尽清眸未蹙,回看得云淡风轻,似乎对朝野之争本就不着兴致:“殿下折煞微臣了。”
“微臣仅是个掌管宫宴的小官,平日养花种树,授人琴课,如何能助殿下夺取天下。”
褚延朔似已料到先生不会理睬,心领神会地颔首,又说得意味深长:“先生虽无本事,可幕后之人有。孙重所中的奇毒无人知晓,若真是司乐府所为,下毒之人定与我志气相投。”
孙将军所中之毒,刑部至今还没有丝毫头绪,谋害者定当筹谋良久,心思缜密无痕,正是九皇子夺嫡之路上所需的谋士。
“我让先生思量半月,若先生不愿助我,我只好让先生尝一尝苦头了。”敬酒不吃,那罚酒定当是要吃的,褚延朔狂妄一笑,别有深意地低声胁迫,直盯着高雅清然的如玉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