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她举止,宋嫣困惑尤甚,敛声问向旁桌:“她怎么来琴室了?那名册上我记得是没有她的名姓……”
“我猜啊,八成是求来的……”穆婉娴轻蔑一望,作想了几瞬,了悟般与周围人言道,“你们想想,她时常待于偏堂中,与先生自是有许多言谈的机会,定是在那时恳求来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一听又要诋毁先生名节,徐家嫡女愤懑冷哼,再肃声辩解着。
“若真只是堪堪几言便能得入宴抚琴的机会,府邸上下都去央求便好了。先生向来秉公无私,定是楚家二小娘子手段了得,强行要来了名额。”
徐安遥不屑瞧看,有意抬声,欲让那不耻之人听见:“几日前她和郡主在亭台中的欢饮之景,你们莫不是都忘了?”
幡然醒悟般捂了捂唇,宋嫣鄙夷相看,轻声嘀咕道:“所以……她是小人得志,才进了这雅堂中……”
听着四周的闲言碎语,孟丫头自是不理,欣喜着她也能入宫抚琴,这几日便有了伴。
“轻罗,我就说嘛,此前先生定太过忙乱,一时将你忘了……”正说于此,琴堂之内忽而寂静,孟盈儿已是见怪不怪,心知是先生入了堂,赶忙止了话语。
那一抹冷玉般的身影缓步行上堂,面容较寻常更为疏冷,似乎未有一星半点的欣然。
“原先的名册上再加楚轻罗,是为师思虑欠妥,今日补上。”曲寒尽一语带过,不欲再多言,抬目淡然问道。
“宫宴上要奏的曲目为《平沙》,你们当中可有会上一些的?”
闻听此问,徐府千金忙傲然一挺娇躯,从然答道:“回禀先生,我会。”
他随即下了一命,嗓音清冷若常:“徐安遥平日里可助堂内的琴姬正一正琴调,其余的为师会教。”
“是,学生领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