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彻底地属于她。
当下,需有一次淋漓尽致的争执与决裂,如一道响雷猛地落下,将先生守了千万回的礼数瞬间毁尽。
许是苍天有眼,她所需的时机恰好就现于眼前,适逢其时,正中己怀。
而后的堂课众人皆于私下接耳,窃语声不大,却此起彼落,只因曲先生要在堂上宣布择选入宴的琴姬。
孟丫头不自知地攥紧了裳角,偷瞥向旁桌的娇弱之姿,低语道:“轻罗,据说今日这堂课,先生便要道明前去睦霄郡主宫宴的人选,我好慌张,这心都快蹦出来了。”
人选里定不会有她,他那般坚守公道,为一名姑娘破规,今时还未到那一刻……
她故作心慌地直望堂阶,直至那抹清冷端步行来,才随他的身影凝望去:“我何尝不是……若有幸能入宫一回,那可是此生之幸。”
“嘘,先生来了……”孟盈儿赶忙噤声,静待先生发话。
堂下顿时鸦雀无声,等候先生宣告参宴之人,琴堂一时凝重庄肃。
曲寒尽立若琼林玉树,疏冷目光轻扫过恭谦而听的贵女,眼眸无惊澜。
他敛下视线,再望手中书册,平静无波地说出口:“关乎入宴的琴姬,曲某已定下,听到名姓的人堂后停留片刻。”
“徐安遥,宋嫣……”
那清冽嗓音道着一个个名姓,被唤及的姑娘欣喜若狂,面上喜色丝毫都遮掩不住。
本是傲然跋扈的徐府嫡女越发狂傲,高高在上般四顾旁人,唇边发出一声嗤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