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再未凑近,他不解地发问,目色又逐渐清明。
曲寒尽直了直身躯,轻咳着嗓,又问向怀内娇婉:“你可知为师要做什么……”
岂知这抹娇色更是轻柔地钻于怀里。
她浑身柔弱,娇软无骨,像是轻轻一推,便可将她推走。
垂下微颤的眼睫,面颜回于常色,楚轻罗端身坐起,轻语道:“先生想要如何……学生从之。”
“你将为师……想成怎样的无耻之徒了?”听她如此说着,他心上颤得厉害,端正起容色回应。
唇畔仍带有几许笑意,楚轻罗柔语而回,双颊羞赧未褪尽:“曲先生是能懂学生的人,也是……能让学生心甘情愿之人。”
公子甚是困惑,此惑似缠绕在心多时,他语焉不详,随之启唇:“你……为何这般待为师?”
“学生不明白。”她瞥目一望,娇然摆首。
“你在……勾诱我?”
似澄思渺虑了好几日,曲寒尽沉默几霎,小心翼翼地问出口。
她定是在诱引,这些时日的一举一动,他皆望于眼中。每一举动都是明晃晃的勾引,他无需再试探,终于认清了这一事实……
他的学生在蛊诱他。
闻言,眸前秀色却是淡笑,颇为不惧地答道:“心悦……怎能被说是勾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