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尽漠然一收深邃的眸光,对她没有任何通融之处:“可曲某最不喜阿谀奉承者。恳求为师,不如再精进些琴艺。”
她见景不懈再问,想得他一瞬心软,也好更作下一步的亲近:“若我勤加苦练,先生可否一改此念?”
“到那一刻,再说不迟。”
然而公子只道落一语,继续走进里屋,再是没出来。
这两日受邀入华堂雅殿习补琴道乐理,与这位先生之间似乎仍处于师生之系,想再亲近些,便被他疏离得远。
以礼相待,慎终思远,传言中的曲先生当真是懂得不少分寸。
离宫宴还剩半月,让他属意应还足够,当下还不可施展琴技,一次的入宫良机却非是她所想。
她所求的,是礼部大司乐尽入彀中,成她的掌中之物。
既然先生淡心寡情,那她便推上一把……
楚轻罗悠然出了别院,朝守着偏堂的小厮拜退,默不作声望向庭院花草,心想那先生能无动于衷到何时……
抬目一望,她见着孟丫头正于廊内挥着手,唤她一同去膳堂用午膳。
“明日就是乞巧,我房中的几盆花草还需轻罗照看,”此时膳堂人多眼杂,孟盈儿不喜前往,便拉她在府院惬心转悠,“你去了偏堂两日,可有探出些先生对睦霄郡主的情思来?”
瞧先生的一言一行,可为了郡主挖空心思做那蜜饯,应是对郡主有着爱慕之情……她有些迷糊,似看不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