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……还要来?”
楚轻罗顿然止步,不解地回望。
亲近?她怎会有这么荒唐的念头。分明才见了几面,曲先生又怎会偏与她亲近……
不过,先生这般正中下怀,倒是遂了她的意。
若能与此人有上私情,将来不知会多有趣……她心下默默盘算,婉然回首,朝他灿笑。
玉指漫不经心地轻叩书案,曲寒尽安静地理着锦袍,回坐于案边,肃然答道:“你落了两日的课,若拿你和他人相比较,是不公的。”
遵其言谦顺一拜,剪水般的秋眸仍含着盈盈浅笑,她从容应下,忽感此地她兴许会常来。
“是,学生定按时前来。”
“衣裳换得明媚了,倒真是相称了许多。”他见景柔缓又言,面色寡淡,却不说用意何在。
“多谢先生夸赞。”
与其听这哑谜,不如顺话行一行礼数,楚轻罗踏出偏堂,淡笑着俯身,思绪间霎时闪过孟丫头沉闷的容颜,身躯蓦然凝滞。
觉察到她的异样,他不禁蹙眉,困惑地轻启了唇:“还有事吗?”
“昨夜的祸事并非是学生自招的,是有人仗势欺人,祸从天降罢了。”既能和先生独处,昨晚遭遇的诋毁她是定要讨上些公道,不为自己,是为那心思纯良的丫头。
“先生向来明辨是非,那其中的因果,学生不多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