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中倨傲仍旧不减,徐安遥哼声谩骂道:“所谓物以类聚,我看你就如楚轻罗一样,也是个下贱胚子……”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听罢愤然直立起身,孟盈儿抬袖直指这傲影,心头似真生了怒火:“不就是有一些显赫家世,如此就能目中无人,妄自尊大了?”
此高喝声尤为响亮,霎时震荡而出,又令堂外的嬷嬷循声进堂,怒视着这名惹事之女,顿时火冒三丈。
“先生刚走,你们怎就吵了起来!”今年招入司乐府的姑娘皆非省油的灯,嬷嬷定了定神,随之盛怒道。
“若先生折返见到这一幕,有你们好受的!”
孟盈儿却不认此过,抬手指向徐府嫡女,忙将祸水东引:“嬷嬷,是她们挑事在先,我与轻罗无过!”
“贱婢就是贱婢,还将自己撇得干净……”见景不由地嗤笑,徐安遥悠缓地站立而起,厉声回道,“一个巴掌拍不响,要惩罚便一并罚了!”
眼前的情形似无法再收场,嬷嬷左右为难,欲报知先生,一切由先生做主:“各位稍安,我会禀明先生,今日堂中喧闹一事由先生定夺!”
嬷嬷退步离去,雅堂悄寂如初,未再有姑娘将此事愈演愈烈,众人都避得远。
孟盈儿公然与徐家长女骂架,这仇怨是彻底结下了。
楚轻罗沉默地翻阅着书卷,心觉先生听了嬷嬷的禀告,恐是会被气出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