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想来,她的第一次转世,成为裴玉贤的徒弟时,早就在不知不觉中,对师尊心生爱慕。
束缚,让她心生抵抗,拒绝承认自已的感情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惧?
或许已经成为天条的郦灵正是看出这一点,才会让她下凡渡劫。
并非让她断情绝爱,
也因此,她才能坦然赴死,顺利渡劫,无惧自然无忧,心怀开阔。
,心中遗憾。
怎么是惧啊,若是情劫就好了,她肯定
但现在遗憾以无用,众仙们齐声道:“恭喜圣君。”
“喜从何来?”兰时漪倏尔一笑,眼梢轻轻一挑,嗓音含笑:“我走出来了,你们却没有。”
“我们?”神仙们不明所以。
不待她们询问,兰时漪素手一抬,天帝眉心一条格外粗肥狰狞的黑线就被她勾了出来,握在手中。
那黑线在她的手中挣扎尖叫,冲天的黑气弥漫。
环在兰时漪手腕上的裴玉贤感受到危险的凶起,竖起身子,张开大口,露出阴恻恻的獠牙,发出危险的嘶嘶声。
“这、”天帝看着兰时漪手中的黑线,表情却没有太大的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