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漪儿、我——”

他哪里舍得吃她呢,他把自已献给她都来不及。

虽然,他也确实渴望着,有一天他们能够彻底融合在一起,从灵魂到身体,就像从一根白骨上生出的两朵花,不分彼此。

从此,他和她之间,就再也不会有分离的苦痛。

但兰时漪显然被他这个动作惊到。

她身子紧绷得像一根拉扯到极致的弓弦,极力地忍着,却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崩断。

她太害怕了,像惊弓之鸟。

可即便这样,她也没有松开握住裴玉贤的手,反而攥得更紧了。

巨大的恐惧与压抑许久的爱慕,在此刻让她迸发了惊人的勇气。

她紧紧闭着眼,带着马上就要死掉,所以可以无所顾忌的勇气,将压抑很久很久的心事,都一股脑的宣泄了出来。

“我早就知道二爹爹是妖怪变的。小时候,只要我想要安静,我的院子里就永远没有一只虫鸣,但只要我想要热闹,立马就会飞来很多黄鹂、蝈蝈、喜鹊;城内暴雨内涝,积水淹没人腰,只有我的院子干燥,像一滴雨都没落下过。”

“之前,郡内暴雪,好多人都被冻死了,只有我院子的雪是温暖的,像棉花一样。”

“我年年施粥铺救灾民,家里就算再有钱,也该被我败光了,但是二爹爹总能变出钱来。”

“我就知道,二爹爹肯定是妖怪。”

“漪儿?”裴玉贤微微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