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谁能不能伤害妻主!”乔醉枝慌忙捡起了地上的灭魂钉,紧紧握在手中,眼神坚定得近乎一派凶相。

黑袍修士看着乔醉枝这幅模样,忽然饱含深意地盯着兰时漪。

“兰娘子,瞧瞧您的夫郎多在乎您,为了您他连蛇妖都不害怕。可您呢?你不在乎自已的安危,难道连夫郎的安危也不在乎吗?”

说罢,黑袍修士大袖一会,一道黑光拂过乔醉枝的身上。

他道:“兰娘子,好好看看您夫郎身上的伤吧,都被蛇妖的障眼法挡住了,您夫郎为了您真是吃了很多苦头。”

兰时漪不明所以地跟这乔醉枝来到一旁的大榕树后面,看着乔醉枝撩起了衣袍,露出了满是青紫磕痕的膝盖。

冬雪当即就叫了出来:“娘子您看,公子的膝盖上真的有伤。”

兰时漪不敢相信,她蹲下身,指尖轻轻触碰着膝盖上的伤处,乔醉枝小腿哆嗦了一下,疼得整个伏在她的身上。

无声落泪的滚落进兰时漪的衣襟里,他轻轻啜泣着,哭声很小,却有种令人酸心的委屈。

“妻主,醉枝真的没有骗您,我不是那种会算计公爹的人。”

“我明白,我知道。”兰时漪轻抚着乔醉枝的后背,温声安慰着,眼神却无比纠结。

黑袍修士看她终于有了一丝动摇,趁胜追击道:“兰娘子,如今你们已经知晓了蛇妖的身份,眼神、举止都会和从前不一样,蛇妖一定会察觉,所以你们必须先下手为强,否则你、你夫郎、甚至你夫郎的家族都会受到蛇妖的报复。”

它再次强调:“你们必须要将灭魂钉狠狠扎入蛇妖的七寸处,钉住妖魂,然后我再出马,将妖魂装入我的炼化葫芦里,它就再也不会惹是生非,从此天下太平。”

“多谢大师。”乔醉枝擦去眼角的泪:“我们这就回去,一定会杀死那条蛇妖的。”

回到兰府后,兰时漪破天荒的没有去李氏的院子里拜见李氏,而是被乔氏强行拉回了房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