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醉枝冷得嘴唇苍白。

冬雪看不下去了,拉住一个下人就问:“太爷到底什么时候起?我们都在外头站了一个时辰,都块冻成雪人了,太爷他是不是诚心刁难我们?”

被拉住的小蛇,吓得瞪大了双眼。

‘好小子,你有种,竟然敢骂老祖,但你别挨我,我怕遭殃!’

小蛇扯开他的手,连忙跑了。

“你们兰家真是太欺负人了!娘子呢?叫娘子出来!”冬雪叉着腰,大喊大叫。

叫喊声很快就传到了屋里。

正趴在被窝里,睡着正香的兰时漪被声音吵得皱了皱眉。

斜躺在她身侧,慵懒地支着下巴的裴玉贤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睡颜出声,眼看着她快要被吵声惊醒后,立马捂住了她的耳朵。

紧接着他手一挥,一道透明的屏障,

外面的纷扰再也传不进来,兰。

她最是爱睡懒觉的,裴玉的软床,连香薰也是她一贯使用的,在他这里,兰时漪睡。

至于睡姿

一张小榻哪里容得下兰时漪睡梦中滚来滚去地折腾。

她早就滚到了裴玉贤的床上,贴着他的胸膛,睡得那叫一个香甜。

裴玉流连抚摸着,眼梢轻轻瞥向窗外,面露不屑。

只是在雪地里站一个时辰而已,不是挺有本事的吗?他就不信还能把他给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