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着,将手伸到了兰时漪的腰间。

双手熟带,脱下层层喜服,只留着一件中衣。

兰时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
这些年,乔老师在裴玉贤的刻意控制下,并未教她什么是孝道、什么是男女大防。

她只知道二爹爹从小就替她穿衣、束发,长大了也该如此。

她钻进了艳红红一团的锦被中,枕着和裴玉贤一模一样的枕头,两人挨得极近。

卧室内,烛火稀微,禁闭的门窗将一室的暖意都锁在了里面。

一院之隔的旁边,红烛燃尽、珠泪堆满了烛台,乔醉枝却还端坐在喜床前,看着桌上那盏还没饮下的合卺酒,神情落寞。

陪嫁小厮冬雪在一旁心急如焚。

“新婚之夜,太爷竟然把娘子给叫走了,叫您一个人独守空房,这也太欺负人了!”

“冬雪,别说了,父亲生病,妻主她要去侍疾是应该的。”乔醉枝轻声说道,语气柔柔,可手中的帕子已经被他的指甲硬生生地勾烂了。

“可今儿是洞房花烛的日子啊,长辈但凡不是危在旦夕,都不会把人留一晚上吧?”冬雪不忿道。

“”乔醉枝沉默不言。

但他心里也是赞同冬雪这番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