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新婚郎君,什么洞房花烛,她全都顾不得了,一刻不停地朝着二爹爹的院子走去。
“二爹爹,你怎么样了?”兰时漪一进入卧室,顿时感觉燥热异常。
原来是下人多烧了好几盆炭火,腊月里温暖如夏。
兰时漪热得出汗,不由得脱下了沉重的喜服外套,挑开雨幕般的琉璃珠帘,走向内室。
第44章 单纯的她
走进内室,兰时漪才发现半透明的纱质床幔被放了下来,床上被褥堆叠,褶皱如浪,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人影。
一只肌肤白得晃眼的手,从床幔中伸了出来,静静搁在软垫上。
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大夫,将手搭在他的腕骨上,沉凝诊脉。
兰时漪唯恐惊扰了医生诊脉,耽误二爹爹病情,因此顿住脚,一动不动,大气都不敢出。
直到大夫起身后,兰时漪才上前询问:“大夫,我二爹爹这是怎么了?”
大夫叹息道:“太爷心口闷痛,全身虚软无力,这是受了气,心气郁结所致啊。”
“不过好在这不是什么大病,只要让太爷身心舒畅,病根消失,病自然也就好了,现在我先下去给太爷开几张药方,你们照着方子抓药就好。”
“太好了,多谢大夫。阿十去账房上支100两银子给大夫。”兰时漪连忙唤了个下人送大夫。
然后便忙不迭撩开床幔,看二爹爹。
也因此,她根本没注意到那男大夫的裙摆下伸出的一条粗长的蛇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