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睁开眼,打量了一圈,看向正在净手的元清和兰时漪,轻谢你救了我,此番大恩,

兰时漪摆了摆手,指着元工,救你的人是她。”

元清笑道:“我刚才在医治你的时候,发现你的体内还有一道余毒未清,那也是造成你大出血的根本,就顺手给你治好了。”

感恩。

但兰时漪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问:“余毒?莫?”

“嗯。”他微微点头。

“查到是谁下的毒了吗?”兰时漪可不想再被黑锅了。

“查到了。”骊山圣子羞愧难当:“是之前伺候我服药的魔侍。”

兰时漪回想了一下,她当时变成小蚊子飞进魔府的时候,好像确实有一个年轻的魔侍,正在扶持他吃药。

“可他一个小小魔侍,为什么要对你下毒?你可是魔后啊?莫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
“没有。”骊山圣子苦笑道:“那魔侍爱慕阿月,所以嫉妒我,看着我如此幸福,就给我下毒,想害我一尸两命。好在他手段低劣,很快就查出是他所为,阿月恨极了他,明明已经戒杀孽很久了,却还是破例杀了他。”

“啊?”兰时漪嫌弃地撇了撇嘴,就这?

魔侍地位卑微,魔力也弱,在乌钩月、骊山圣子这样的神魔面前,简直如同蝼蚁一般渺小。

原以为一个他敢冒如此巨大的风险谋害骊山圣子,必然是全家被杀之类的血海深仇,可没想到竟然只是因为嫉妒?

感情这东西果然伤脑子。

“唉。”元清也摇头叹息:“情生妒,妒生恨,这就是情之害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