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天帝娘娘还给她们都发了请帖,这会儿天宫好不热闹。】
【清渊山的众人,得知这件事后,也开始人心浮动。】
【天帝娘娘都正大光明娶夫了,无情道还坚持无情干什么呢?】
【说起来无情道多清苦啊,谁不想自己身边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呢。】
【小荔啊,再等等我,我就快要熬出头了。】
听着尤绯幸灾乐祸的心声,兰时漪肺都快要气炸了。
尤其是当她得知,天帝婚礼影响了清渊山的众多师姐妹们的清修时,更加血气上涌。
“这帮神仙脑子里没有情情爱爱是会死吗?还有天帝娘娘,不知道低头看看苍生疾苦,只知道沉湎于男欢女爱,她都一大把年纪了,还想这些做什么,真是不知羞!”兰时漪恼怒道。
尤绯见她生气,不敢吱声。
站在高台之上,原本面带讥讽之色的裴玉贤,在听到兰时漪这番痛骂之后,神色有些微妙。
【天帝今年也就一万岁吧,区区一万岁正是谈情说爱的好年纪啊。】
兰时漪愤怒的情绪瞬间哑火,一脸无语地看向师尊。
裴玉贤倒是并没有注意到兰时漪的目光。
他正斜倚神殿内的朱红柱子,伸出修长干净的指尖,抚摸自己没有半点细纹的眼角,一点冷峭的得意从他细媚的眼尾飞出。
【我年长天帝好几万岁,却保养得比天帝更年轻,既无白发也无细纹,肌肤细腻不粗糙,和那些蛇族小辈比较,也不输它们什么。】
【若是漪儿去见天帝一次,或许她回来后,就不会再嫌弃我老了吧。】
兰时漪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