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极为温和,如水般柔和地流淌,却让兰时漪感觉极为不悦。

“师尊,我昨天不都说了吗?我的病已经好了,我现在能走能跳,一点伤也没有,我不用卧床养病。”她说道。

“内伤就是如此,自己感觉不到疼痛,实际肺腑已伤,需要日积月累慢慢调养,否则会落下后遗病症,到时候再想温养回来就难了。”

“漪儿,你还年轻不懂,师尊是过来人,听师尊的话,好吗?”

裴玉贤丹凤眸轻垂,纤睫低敛,在眼底投下一片浓墨阴影,看似凝着温柔笑意,眸中却没有半分柔软。

“我不听!”兰时漪登时一股气就涌了上来,闷闷道:“我说我的伤好了就是好了,才不管什么后遗症,就算有我也不在乎。”

她当时清清楚楚地听见了师尊的心声,她的伤早就被蛇血治愈,根本不需要再养着。

师尊之所以找这样的借口,就是为了将她困住,和他一起永远留在清渊山上。

怎么会这样?她昨天都那么羞辱师尊了,为什么师尊还要用根本不存在的伤困住她?

“漪儿别生气,你的伤在心口,心火上涌会加重伤情的。”裴玉贤伸出手,掌心轻抚着她的心口,焦急道。

“你一定要说我有病!我早就好了!好了!”兰时漪一把拍开他的手,清亮的柳叶的,一瞬不瞬地盯着裴玉贤。

“,脸色略显苍白,像是受了伤一般,极为难受。

“漪儿,别生气了,,端起三鲜馄饨,舀起一勺皮薄晶莹,内馅粉嫩的小馄饨,讨。

急了,一把推开面前的小馄饨。

啪——

伴随着一声清脆破裂的声响,盛着小馄饨的勺子和碗,都被摔在了地上,碎了个七零八落。

裴玉贤纤睫微微颤抖着,眸光痛苦,仿佛也被那些碎瓷残片,切割成碎片。

他扭过头,深吸了一口气,继续微笑着,端起另一碗鸡丝虾仁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