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
“呵。”乌钩月捻着玄光灵草,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,勾着唇轻蔑地哼了一声,眼神却流露着深深的痛恨。

兰时漪嫌弃地努了努嘴,从别人手里抢来的药材,还好意思嘲笑人家。

你要真这么瞧不起它,那我就不客气的拿走咯。

眼看着乌钩月重新把玄光灵草放进了盒子里,兰时漪蠢蠢欲动,却突然发现了一点异常。

乌钩月的眉心中隐约有一条黑线在浮动。

什么东西?兰时漪仔细敲了敲,这条黑线其实在她刚刚飞进魔尊寝宫的时候就看到了,起初她还以为这就是一道普通的魔纹而已。

但直到这条黑线就像一条黑鳗般在乌钩月的皮肉之下游动起来,如同活物一般。

兰时漪才意识到不对。

这条黑线到底是什么?自己的皮肉里有这么个东西在蠕动,乌钩月难道没有发觉吗?还是说她又在偷练什么邪法妖术,图谋攻打天界?

正思虑间,乌钩月已经离开。

私库里只剩下兰时漪一人,她也没有多流连,把玄光灵草揣进怀里就往外流。

私库外,骊山圣子正在一位魔侍的伺候下喝着一碗黢黑的汤药,气味难闻得要死。

骊山圣子才喝了一口就几乎要呕了出来,但却硬生生地忍着喝完了。

变成小蚊子的兰时漪看到这一幕都觉得揪心,快速扑扇着翅膀从他身旁飞过。

这时,已经喝完药的骊山圣子长吁一口气,从小碟里捻了一块杏脯压下口中的苦味,轻抚着肚子,叹道:“若是了悟仙人知道我怀了孩子,会高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