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身上层层叠叠的雪色衣袍,不知何时已经被人一层一层的褪至了腰间,只留了最内层的单衣,衣襟微敞。

他的手被兰时漪凶猛地嵌着,下巴也被她高高的托起,被迫露出难堪涨红的脸。

“不要~~漪儿不行~~”裴玉贤颤声哀求着,修长的指节隐忍压抑地紧缩。

“为什么不行?”‘兰时漪’冷哼了一声,胸膛贴合着他微微颤抖着的后背,半个身子几乎压在了他的身上,姿势极为亲密。

“漪儿~~我是你师尊啊、我们不能~~这是触犯天条的死罪、”

裴玉贤的薄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,红得秾丽如熟透了的浆果,等待着被人摘下,放在舌尖细细品尝。

“触犯天条又如何?我是真心实意地爱慕师尊~~师尊、我的好师尊、求您~疼疼徒儿吧。”

兰时漪将脸埋入他的肩窝,痴迷地蹭了蹭。

同时也将手伸进了他的单衣中漫不经心地拨弄。

裴玉贤呼吸一滞,强烈的刺激涌上脑中。

单薄的里衣瞬间被浑身冒出的热汗浸湿,本就腻满了汗珠的手臂颤颤巍巍再也支撑不住趴在地上。

墨发倾颓散乱,黏腻地沾在他破碎殷红的眼梢边,清冷之余又多了一丝风情万种的艳丽。

“啊~不可以这样,漪儿~求你了~”裴玉贤浑身发烫,肌肤灼烫似火。

“为何不可以,明明是师尊勾引徒儿,徒儿法力远不如师尊,若您真想拒绝,徒儿哪能近您的身,都是师尊的错。”

兰时漪顺势压身其上,水红的舌尖在他几欲滴血的耳垂上轻舔慢吮,埋入单衣中的指尖更加灵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