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遭了,我不会弄伤小师姐了吧?她怎么这幅半死不活的表情?】

兰时漪嘴唇微抿,正要开口解释。

敖咏的心声再度传来。

【这可怎么办啊?慈玉神尊对小师姐护短得厉害,性情又凶猛狠辣,简直不像个神明,倒像个凶邪,要是他知道我弄伤了小师姐,我怕是逃回西海也没用了。】

敖咏怎么能说这种话?兰时漪暗暗握紧了手。

虽然她因为看到了裴玉贤的幻想,而有些心理崩溃,但骨子里还是极力偏向师尊的。

她知道师尊名声在外,震慑三界,尤其对妖魔来说,裴玉贤简直如同定海神针般的存在,因为有他在,所以大妖大魔们才不敢来犯。

也因此,那些妖邪们正面对付不了师尊,就在背地里极力羞辱污蔑,连造黄谣这种阴邪下作的勾当都使过,说什么蛇性本淫之类。

所以这些年,师尊的名声越来越不好听,都说他‘慈玉神尊’的‘慈’是个笑话。

对手造谣师尊性情狠辣,兰时漪可以理解。

但敖咏你可是清渊山的弟子啊,怎么能跟那些妖魔同流合污,也跟着侮辱师尊呢?

她当即就要开口反驳,但话到嘴边,才想起来这是敖咏的心声。

心声无凭无据,看不见摸不着,她该如何反驳呢?

兰时漪顿时泄气,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:“我真的没事,我只是今天心情有些不好,你走吧。”

敖咏听到这话,才真正松了口气,开心地走了。
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,兰时漪才敢抬头。

不然她怕一不小心,就又看见敖咏头顶上的画面,那画面太激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