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——
成何体统,成何体统啊!
兰时漪脑内的尖叫此起彼伏,她恨不得自戳双目,又恨不得把自己给砸失忆、只求不要让她再看见这大逆不道的一幕了。
真是太秽乱、太残忍了。
这对一个女修的幼小心灵,是多么大的伤害啊!
裴玉贤见到兰时漪反应如此激烈,指尖一顿,无声地将那只苍白到有些病态的手,重新放回了膝上。
那双含笑的眸子却不变,嗓音柔和而缓慢,隐隐透着一丝关心:“这是怎么了?谁吓成这幅样子?”
兰时漪霎时清醒过来,但心还是乱的,脑子跟摇散了一样。
“师尊、我、”她支支吾吾,脑袋深深地埋着,根本不敢抬头。
生怕一抬头,又被裴玉贤头顶那团浓雾里,那糜烂媾和的场面惊吓道。
她这般闪烁其词的模样,若是其他人早就不耐烦,开始催促了。
但裴玉贤浓黑幽深的眸光里看不出半分不耐,也没有催促,依旧静静地等着:“不着急、慢慢说。”
兰时漪咽了咽喉咙,停滞的大脑终于可以转动了。
她不清楚自己刚才看到的是什么,但结合自己能听到凌玉等人的心声猜测,刚刚的画面很可能也是师尊的心中所想。
虽然不明白身为上古大神,本应该清心寡欲的师尊,为什么会有那种不堪、脏污的想法,更不明白为什么在想象那种事的时候,口中要呢喃着她的名字。